我僵硬地站起来,走进厨房。冰箱里除了啤酒、矿泉水,就是几个鸡蛋、一把快蔫了的青菜和一把挂面。
我拿出鸡蛋和挂面,又看了看那把青菜,犹豫了一下,还是扔进了垃圾桶。我实在无法想象给她吃这个会引发什么后果。
烧水,煮面,磕入鸡蛋。整个过程我如同梦游,手脚都在发软。
一碗清汤寡水的鸡蛋面很快做好了。我端着它,像个进献贡品的小太监,小心翼翼地放到茶几上,甚至下意识地没敢用我那个印着卡通图案的大碗,而是找了一个素净的白瓷碗。
她好奇地看了看那碗冒着热气的面条,又看了看我手里的筷子。
她学着我的样子,有些笨拙地,却依旧保持着奇异优雅地拿起筷子,尝试着去夹光滑的面条。试了几次,面条都滑落了。
她微微蹙眉。
下一刻,那双筷子仿佛被无形的力量操控,稳稳地夹起一绺面条,送入她的口中。
她咀嚼了几下,动作优雅,然后放下了筷子。
“凡俗之物,寡淡无味。”她评价道,脸上没什么表情,“不过,果腹尚可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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