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率教不动声色地挡在毛文龙面前,十几年的老朋友了,谁不知道谁啊,毛文龙这厮哈喇子都快流下来了。
他冷着脸回答道:“那是自然,不过是小小一个黄台吉而已,杀了也就杀了,不然我们兴师动众来这里踏青吗?!”
毛文龙倒吸一口凉气,他定了定心神,忍不住问道:“谁动的手,嘶,真的是发了啊,这可是国公之赏啊!老赵,说实话,我现在非常嫉妒你,我干了一辈子仗,都没你这次功劳大!”
“他是被射死的,不知道是谁动的手,人人都有功劳,人人都有份!”赵率教淡淡道。
“我服了,要换我,铁定忍不住!”毛文龙对着赵率教竖起了个大拇哥。
孔有德小声嘀咕道:“说得好听,人人都有份,最后不还是他这个主帅功劳最大。”
“说什么呢!”毛文龙这暴脾气,一脚踢在孔有德腘窝,将他踹倒,按着他的头给赵率教磕了一个。
“不至于,不至于!”赵率教连忙劝阻。
毛文龙拎着孔有德丢到一边,然后打蛇上棍地伸爪搂住赵率教,可怜兮兮地说道:“我的好哥哥啊,咱打个商量,我这次劳师动众没有丝毫斩获,这说不太过去啊。能否匀几颗人头给小弟啊?!
就算人头给不了,至少也在战报上把小弟给写上,这泼天的富贵,见者有份啊!”
“去去去,这首功个个有主,连老夫都不敢贪墨,如何匀你?!这战报更是不能乱写了,多少双眼睛盯着呢!”赵率教没好气道。
“真的不能商榷?!”毛文龙假模假式地擦了擦眼角。
一旁的满桂捂着眼睛,不忍直视,他闷声道:“这厮不就是想要点车船费嘛,咱们分点战利品给他算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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