姬长宁皱着眉头。
她的目光看向韦泰和。
而韦泰和则是依然低着头,回答道:“臣并没有说错,去年我承国杂色收入为一百八十八万两白银,海外贸易的收税仅为其中零头,所以臣记得很清楚。”
“那你的意思是说,陈怀信为了这十万两不到的银子,就专门将那商律的示范区安排在南头城?而那些商人也都是傻子,为了这点利益就冒风险出海咯!”二皇女姬长灵的声音也在这时候响了起来。
事到如今。
哪怕是那些个不明所以的官员也都明白了。
这件事其中必然有所猫腻!
要么是陈怀信难得出错了,要么就是跟本朝的户部尚书有关!
想到这里。
那气氛更是凝重了几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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