平卢节度使此时也满脸尴尬,虽然他跟郑国公真的不算很熟,但好歹同朝为官,而且都是武将阵营的,这样说多少有些不近人情,以后见面连客套都没有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但这毕竟是未来的他才说的话,凭什么要现在的自己来背锅啊!

        “咳咳,那个,未来的我身为降将,就算说话也没什么用,所以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所以你就不说了?!”

        郑国公瞪着平卢节度使。

        平卢节度使只能尴尬的露出神情。

        还好。

        二皇女姬长灵在此时也插话的说道:“说起来,陈怀信是以什么为依据,来决定是选择劝降,还是选择关押问审的呢?”

        在攻打洛阳的时候,陈怀信没有立刻进攻而是先劝降,可在攻打潼关时,他却似乎连劝降都没有考虑过,直接就展开了攻心之策。

        总不能是他知道平卢节度使骨子软会投降,而郑国公是选择誓死不从的吧,但不试试又怎么知道呢?

        “可能他调查过我大承众臣吧,”皇长女姬长宁开口说道,“在潼关所散播的绘画,若是不清楚不了解,可不会画得那么详尽,在调查过后,他自然也知道,哪些人是可以劝降的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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