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他宗门和家族修士的注意力被金灵宗吸引,而金灵宗的一众修士,他们的注意力则被随安吸引,大家纷纷朝随安看来。
而随安身边的苏梦觉范琼枝等好友,虽然并不知道况唯请随安帮什么忙,但这并不妨碍他们很激动,几人在随安身边一句接一句问着,声音压的低低的,随安想要瞅个空挑重点回他们几句,都没找到话缝。
在云川大陆,随安一介炼气期小修士,还是金灵宗这般小宗门的弟子,自然是籍籍无名之辈,但在金灵宗,无论是随安的来历,还是她仅用一年的时间,就从凡人修炼至炼气九层,或是她刚刚学习炼丹一年,竟然就能够在一众炼气期丹修中脱颖而出,得以参加仙门大赛,以上种种,都使她想要低调也低调不起来,金灵宗弟子大多数都是知道她的。
在场中的金灵宗一众弟子,有些还想起了一年多以前,她和石续、范拓三人高高地站在五彩斑斓的飞行法器上,睥睨下方一众觊觎愈清丹炼制心得的丹房弟子的模样,当时虽震惊甚至震撼,但事情一过,也无人细思,只觉乃是偶发事件,但如今他们竟然因为宗门一个炼气弟子,便让他们的云车飞在了凌阙宗的贵宾通道上,这简直是一件他们从来不曾想过,甚至连做梦也未曾梦到过的匪夷所思之事。
所以,这位随师妹(师姐)到底还有什么厉害之处,是他们所不知道的,竟然连凌阙宗的况澈白都要请她帮忙。
金灵宗普通到不能再普通的云车,在一众比它要高阶奢华许多的云车面前,转了方向,畅通无阻的飞在凌阙宗的贵宾通道上,低调谦虚的接收着其他宗门家族修士艳羡甚至嫉妒的目光。
当然,低调谦虚是他们自认为的,如此大张旗鼓的被况唯请到贵宾通道,又如何能低调的起来。
随安看着御使着一柄巨大飞剑法器,飞在云车旁边的况唯,心里很是疑惑。
“他为何要来这么一出?”这话她是问识海中的随冬的。
“不是说为了想请你帮忙,所以先将态度摆正吗?”随冬有些意兴阑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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