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声音低沉而有力，如同远古的钟声，在每个人的心头回响。
洛璃一愣，反问道，“原来前辈也知道？”
凤砚的目光在洛璃身上停留片刻，随即缓缓扫过众人，每一寸空气都似乎承载着他未言明的沉重。
“不错，我知晓的秘密远比你们想象的要多。”
他寻了个地方坐下，“有什么想问的？”
洛璃默了两秒，“什么都能问？”
凤砚扫了她一眼，“我凤砚既然说了，那你就可以想问什么就问什么，只不过回不回答就由我决定了。”
洛璃颔首，“那前辈知道这秘境是怎么出现的吗？毕竟是三方都参与了的事。”
凤砚闻言，思考了片刻，答道，“具体是谁做的我不清楚，不过应该是由暗界的拥有特殊能力的亡魂和其他人一起做的。”
“亡魂？”这个词出现，让洛璃蹙了蹙眉，抓住了重点，“前辈的意思是，暗界其实有拥有智慧的魂体？”
凤砚轻轻点头，幽深的眸中仿佛藏着无尽的秘密，“不错，那些亡魂，不同于寻常失去智慧的魂体，它们拥有生前的部分记忆与部分能力，加上在暗界修炼的特殊力量，能让他们做到许多强者都做不到的事。”
洛璃疑惑发问，“可他们这么做的目的是什么呢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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