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事实就是这样,劳伦斯教长拥有圣杯,那个鬼东西仅仅是提起它那被遗忘的名字,都会招以祸乱,更不要说以血为代价的誓言了。”
脑海里回dàng)着诡异的记忆,洛伦佐并不清楚猎魔教团最终是如何收容的圣杯,但本能里的恐惧警告着他,可随即他笑了起来。
“一死死一家可能就是这个意思。”
“所以啊,就像我说的那样,只有事真正来临时我才会清楚自己会做出什么选择。”
洛伦佐一拳打碎了木箱,里面存放的武器弹药倾泻而出,他随便的挑了几个插进腰间。
“我在【间隙】里赢了劳伦斯教长一次,也掠夺到了他意识的一部分,我很清楚他会做些什么。”
“他的体快支撑不住了,圣杯的血就快杀死他了,他没时间去等待了……他已经来了。”
洛伦佐突然放下了女孩,两只手用力的捂住她的头,这似乎能令这颤抖的躯体安宁些。
“别害怕塞琉,这种鬼东西习惯就好。”
猎魔人安慰着她,将一支弗洛伦德药剂直接注进了塞琉的体里,混乱的视野突然清晰了起来,紧接着女孩看到了那倾倒的箱子,里面的弗洛伦德药剂已经被注空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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