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大茂瘫坐在地,脸色惨白,抖得筛糠似的:“我没有…我就是…就是跟秦姐开个玩笑…傻柱他诬陷我!”
“放你娘的狗屁!”傻柱又要扑上去,被秦淮茹死死拽住。
陈锋目光扫过许大茂那心虚躲闪的眼神,又看看哭成泪人的秦淮茹和暴怒的傻柱,心里明白了七八分。
这许大茂,真是记吃不记打,刚从掏粪班缓过点劲,就又敢作死。
他走到许大茂面前,蹲下身。许大茂吓得往后缩。
“哪只手动的?”陈锋问,声音很平静。
许大茂一愣,没反应过来。
陈锋没再问,右手快如闪电,一把攥住许大茂的右手腕,反向一拧!
“嗷——!”许大茂发出一声杀猪般的惨嚎,感觉手腕像被铁钳夹断了,整个人疼得蜷缩起来。
“是这只?”陈锋问,手上又加了一分力。
“啊!不是…是…是左手…不!我没动!我真没动!饶命!陈科长饶命啊!”许大茂涕泪横流,语无伦次地求饶。
陈锋松开手,站起身,掸了掸裤腿上看不见的灰。许大茂抱着剧痛的手腕,在地上打滚嚎叫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