段长急了:“陈科长!这停一台炉,影响半个段的供气!生产任务完不成啊!”
“任务完不成,可以调整。锅炉炸了,怎么调整?”陈锋毫不退让,“是停产损失大,还是死人损失大?”
最终锅炉停了。检修发现,水位计连通管几乎被水垢堵死,再晚发现,极可能酿成严重事故。段长后怕不已,再不敢多说。
当晚,陈锋把当天检查情况和处理意见进行电话汇报。李科长在电话那头听得仔细,最后总说一句:“把握得不错,继续。”
两周后,检查组到了此次行程的最后一站——太原段。这是个老段,设备陈旧,但管理似乎格外严格。段长姓秦,是个黑瘦精干的老铁路,话不多,但汇报扎实,不浮夸。
现场检查时,设备虽然旧,但保养到位,记录详实,工人操作一丝不苟。连周大河都挑不出什么大毛病。
秦段长陪在一旁,语气沉重:“我们段底子薄,设备老,不敢出半点差错。只能狠抓管理,抠细节。就这样,还整天提心吊胆。”
检查到一处坡道较大的线路时,陈锋注意到钢轨内侧磨耗异常严重,远超正常值。
“这个弯道,通过速度多少?磨耗有点异常。”陈锋问。
秦段长叹了口气:“限速45公里。我们也发现磨耗快了,初步判断是线路设计有点问题,加上车流量大。正准备打报告申请改造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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