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张浩看来,最可笑的事情,就是站在现代立场,分析古代之人的立场。

        两者的生产力不同,所处环境更是完全不会交叉,唯一能用来说到的,无非只有一点,大家都是一个共同的祖先。

        但除去这一点,没有任何可比性。

        魏思浩出生苦寒之家,却并没有成为邪佛门爪牙,反倒亲自壮大了邪佛门,又毁灭了邪佛门。

        邪佛门落得今日下场,和魏思浩有着分不开的关系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现在是什么年代?”

        魏思浩悠悠的说道。

        听闻此言,张浩指了指另一边钻研符文的老六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他是通晓历史的行家,有时间你不妨问问他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涉及到历史的变迁,社会的改变,若想和魏思浩说清楚,无疑是一个天量的巨大工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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