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往前走,来到了银辉家小院子,那股不详的气息终于有了实感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家门口挂着白幡,地上到处都是纸铜钱,家门口还有进进出出的人,胸口都系着白色的小布条,这些都是村里来帮工的人……这一切都表示,银辉家里有人去世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想起客栈老板娘说银辉走时哭哭啼啼的,嘴里面还喊着“妈妈”之类的话,莫非是……

        张浩连忙上前去,却正好和一个出门的人撞到了一起。

        这是个约莫三十多岁的女人,身材曼妙,长相清雅,头顶戴着孝帽,眼眶还红红的,像是刚哭过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抱歉哈,请问你是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女人还以为他是附近哪家人常年在外的二字,用的家乡话,张浩勉强算是听懂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张浩还没来得及回答,就听见女人身后传来疑惑地一声:“妈?”

        他抬头一看,叫“妈”的人,正是自己苦苦搜寻的银辉!

        银辉叫这个女人妈,她妈好好地,也就是说……张浩表情僵住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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