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对对，那个土色衣服的小伙子，来。”
张浩无奈地走过去，蹲在他的小摊面前。
神棍面前摆放着一个布满了脚印和灰尘的广告图，上面印着一个面部穴位图，旁边密密麻麻地写着他的业务范围：起名，卜算，祛痣，治牙，专业疏通下水管道，回收旧手机。
“首先，我的衣服是棕色，不是土色。其次……”张浩用指头点点广告纸说：“大爷您这范围够广的啊？”
“嘿嘿嘿！”老神棍露出自己布满烟渍的大黄牙笑道：“技多不压身嘛，怎么样小伙子，有没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？”
“没有，您继续在这里为祖国的职业振兴努力吧，我还有事儿。”
张浩没打算在这里浪费时间，站起身欲走。
“哎哎哎别走啊，我看你是外地的，我给你优惠呀！”
张浩不理会，转身走出好几步。
突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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