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,不,自己还有活下去的机会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说什么呢,别说得好像我已经背叛了那位大人,该给的血我可从来没少过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秦子越强行狡辩道。

        杨质哈哈大笑,手中不知何时多了一把弯刀,刀在他手中灵活地旋转着,就像一支转动的笔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别装了,我之前在这里留了个监视你的鬼魂,你和你母亲想反水的事,我知道得一清二楚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房间里弥漫着无声的冷漠,秦子越能明显感觉到自己的冷汗在一点点冒出来。

        额头前的刘海估计都被冷汗浸湿了吧?

        月光下,杨质那双冰冷无神的眼睛,散发着阵阵杀意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想杀了我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当然,对待叛徒,有时候是不能心软的,尤其是像你这种人。来吧,选个你喜欢的死法!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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