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知从何处吹来一阵阴风,烛火摇曳不定,一股莫名的寒意从脚底窜上每个人的心头。
张浩继续说道:“我对比了一下,徐大人你的手印比这个大很多,反而和我的差不多。”
徐驰愣了许久,才喃喃自语道:“对自己的力气没信心,手又小……”
高林似是想到了什么,猛地一拍床案,惊呼道:“凶手是个女人!”
与此同时,锦衣卫官差前来禀报,说在刘年家中发现了女性的胭脂盒,还有一条绣着“音”字的手帕。
张浩和徐驰一声令下,大理寺的外勤人员和锦衣卫官差一同出动,直奔迎春楼而去。
“不出意外的话,凶手就在迎春楼,真没意思。”徐驰抱着双臂说道:“不过对你来说,这些小案子倒够你折腾了。”
“案子不分大小。”一直对徐驰的调侃无动于衷的张浩,此刻脸色却阴沉下来,他目光锐利地盯着徐驰,声音低沉地说:“在我看来,民众丢了一根针,街上死了一个人,都是大事。身为父母官,我能做的,就是把每个交到我手里的案子办好,为死者查明真相。徐大人爱怎么说就怎么说,但还请对死者保持尊重。”
说完这些话,张浩的语气又瞬间变得轻松起来,笑嘻嘻地说:“况且,现在还没定案呢,不到最后一刻,谁也不知道真相如何,说话还是谨慎点好!”
徐驰放下双臂,看着快步离去的张浩,眼神中闪烁着复杂难明的光芒,仿佛水面之下还藏着更深的情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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