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可不是用长得显小就能糊弄过去的。如今的孙平宽,不管是语气、动作,还是心态,都是十足的年轻人,一点五十多岁的沉稳劲儿都没有。
因为孙平宽的特殊情况,他们现在也不能随随便便用灵力之类的超自然方式来解释这个问题。
孙平宽站在众人面前,停下了脚步,似乎在思考什么,但最后什么也没说。
他转过身,推开那生锈的铁门,对着身后做了个请的手势。
这是在邀请他们进去。
昊邪、王胖子等人没再上前,倒是张麒麟和张浩毫不犹豫地往里走。
他们不是不好奇,而是觉得,现在这种情况,要是只用“好奇”两个字来形容,已经没什么意义了。
诸多疑问悬而未决,并非一定要当下就给出答案。
或许有些问题的答案,只有在不断探索的过程中,才能逐渐明晰。
祠堂的院子里杂草丛生,这里的装潢颇为考究,由此可见孙家往昔人丁兴旺,但不知因何缘故,如今竟连一个打扫的人都没有。这些杂草,枯了又长,长了再枯,如此循环往复,至少已有二三十年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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