尸鳖接触张麒麟之血时何等痛苦,如今昊邪便承受何等痛苦!
但除此,别无他法!
昊邪亦懂,紧抓王胖子手臂,死死咬住。
“哎呦我去!你怎不咬他!”
王胖子虽如此调侃,但手未松,反以另一手将昊邪抱得更紧。
他们总是如此,言辞一套,行动却截然不同。
不知多久,昊邪伤口被腐蚀成一滩血水,张麒麟取纯净水冲净。
余下唯有干净血肉,待伤口愈合便无大碍。
张麒麟为其包扎,更贴心以塑料袋再缠一圈。
昊邪无力倚墙,半睁半闭双眸,凝视张麒麟良久,笑骂道:“摘下面具,看着真碍眼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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