为了怕张浩不理解,寒伞又换了一种更直白的说法:“你需要保护楼下那些人的心灵,不能让他们发现你现在的变化,不能让你在乎的人伤心。”
寒伞既感到悲哀又感到庆幸,庆幸自己还能起到作用,让一切不至于变得太糟糕。
他察觉到自己的身体里确实存在这样一个诅咒。虽然他现在并不在乎,但这个诅咒一定是他自己设下的,他应该听从寒伞的话。
“好吧。”
听到下楼的声音,昊邪下意识地抬头望去。然而,当看到长发披肩、赤裸上身的张浩时,他愣住了,好几秒都没反应过来。
——这是什么打扮?
怎么才三天时间,头发就长这么长了?
面对昊邪疑惑的目光,张浩面无表情地继续往下走。
这时,一位客人踉踉跄跄地走进门来,哭哭啼啼的,身体摇摇欲坠。
昊邪正准备起身去迎接,却见那女人在经过张浩身边时,终于支撑不住倒了下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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