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浩心里清楚,再这么预言下去,他很可能会遭到反噬。
但没办法,他只能这么做。经过一次次的演练,张浩的手抖得越来越利害。
他练了好几次,可不管怎么练,最后的结果都是——死。
没错,他的结局是死,时间或长或短,短则一年,长则三年。
张浩像泄了气的皮球一样躺在床上,握笔的手抖个不停。他似乎在深思什么,眼神里满是冷漠。
下定决心后,张浩把那张纸撕了个粉碎。
寒伞推门进来,看到地上一地的纸屑和张浩那空洞的表情,就猜到了他又预知了什么。
“你刚才预知的是谁的?”寒伞问。
张浩下意识地想去收桌上的纸,看到一地的碎片后,又把手缩了回来。
“没什么,就是练练手。”
“你刚才给谁算的?”寒伞固执地追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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