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用灌肠人就不会解大便了?”卡维只觉得好笑、

        “......”

        卡维戴上了自己带来的手套,嘱咐病人侧卧,没等其他医生送上扩gang器【1】,就给手指抹上了带有油脂的灌肠液。在其他法国医生惊讶的表情下,慢慢塞进了13床病人的肛口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如果只是单纯的痔疮问题,那感觉应该是一种质地柔嫩的赘生物、活动度高且没有剧烈的疼痛......老先生,张口呼吸,别屏气,对!放轻松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在放松了......但,但是有点疼啊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老头很享受灌肠液,但对硬物侵入还是有抗拒心理:“我看还是不要......嘶,哎,疼疼疼!

        !”

        卡维连忙收了力,但没有拔出手指,回头看向几位法国同僚,摇头说道:“肿物太硬了,活动度也非常低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这确实不是一个痔疮该有的性状,即使是对肿瘤了解不多的19世纪法国医生,也至少知道痔疮是什么感觉:“难道是肿瘤?不会吧,明明gang口能看到痔疮......”

        卡维对于他们在病人身边公开讨论肿瘤早就习以为常,过低的平均寿命让肿瘤看上去也没什么可怕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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