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竟然赞同一位医学叛徒的观点?”马库斯无法相信自己的耳朵,“他甚至公开表明自己的导师,同时也是我的导师,奥地利杰出的产科医生约翰·克莱因是杀人凶手!”
“我们不能因为一个人生性偏执就去反对他的每个观点。”
“可笑......”
在马库斯眼里,别说互相讨论,就算和卡维坐在同一个房间里都是对自己身份的一种亵渎。所以刚意识到自己是在浪费时间后,他就立刻起身,准备离开院长办公室。
“马库斯医生,请留步。”这次开口的是院长。
虽然在塞麦尔维斯医生离职中起到了推波助澜的作用,但今天他却站在卡维这边。从之前为这位年轻人说话,到现在已经完全站在了卡维角度来审视这两个房间的归属权。
“我还是希望,您能等卡维先生把话说完再做决定。”
马库斯惊讶于他的态度:“院长先生,他和塞麦尔维斯可是一伙的。在他们眼里,我和你都是杀人凶手。”
“嗯,我知道。”
“你知道还帮他说话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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