忽然她意识到自己面前的这位只是个孩子,马上收敛起了感情:“换句话说,在他的概念里家只是张床而已,而我,只是个可有可无的室友。”
卡维听着伊格纳茨的私生活,不知道该摆出什么表情,只能继续安慰道:“老师一直这样,最近压力太大了。”
“我知道他压力大,他压力一直都大,只是现在大得有些太不正常了。”艾莉娜音调逐渐走高,然后迅速回落,归于平静,“算了,说这些你也不懂。我就想问问你,上几次他说要在医院里通宵工作,你知道么?”
“晚上是老师的解剖时间,这我知道。”
“你是不是和他在一起?”
卡维摇摇头:“我一般七点就回去了。”
“那第二天早上来的时候,他在办公室里么?”
卡维一愣,想要维护自己老师的心情终究还是没能敌过大脑的短暂宕机。
艾莉娜无奈地点了点头:“我懂了。”
“不不,我只想说不知道,因为我从没去过他办公室找他。”
“我去过,他不在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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