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,这一点都不正常。”江凡笑着摇头说道:“要知道这是给谁绘画的,这可是给康熙皇帝绘画的。怎么可能不用宫廷内的绢本作画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毕竟据我所知,目前被发现的手卷,虽然不符合石渠宝集上的记载,但用的绢本的的确确是宫廷内的东西。可见这张手卷不用宫廷内的绢本,本身就是个问题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荒唐!只是这样的证据,我是不会服气认可的。”梅先生冷笑着说道。

        之前他还觉得江凡年纪轻轻的,给冯宝盈当掌眼,也不过是两个小皮匠罢了,顶不了他这么一个诸葛亮的,完全不足为虑。

        但是现在他知道自己错了,眼前这个年轻人才思敏捷,见识不俗,是个有些棘手的家伙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如果江先生你已经没别的话可说,还请你不要继续说下去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别着急呀,我刚才说的只是第一点,还有话呢。”江凡笑了笑说道:“这第二点其实也很重要,那就是技法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什么技法?”梅先生冷声说道。

        江凡说道:“这幅手卷的技法很像是当时的兵部大臣马骏业的手法,就和目前藏在博物馆里的那幅市井繁荣图是出自同一个人之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假设,我是说假设啊,要是这幅画就是马骏业的手笔,那我就要忍不住觉得奇怪了,为什么他做绘制的市井繁荣图用的是宫廷上等绢本,到了这幅宫廷繁华图上,却用的不是宫廷上等绢本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这不很奇怪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这,”梅先生的脸色变了变,这的确很奇怪,但是……“江先生说得不无道理,只是这幅手卷未必是马骏业所画,自然就不是用宫廷上等绢本作画,也没有什么好奇怪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