径直的往书房走去。
他拉开了办公桌的抽屉,拿出了药瓶,倒出药,往嘴里一放,就这么咽了下去。
药片划过喉咙的刺痛远不及头疼的十分之一。
他捂着头,坐在沙发上,死死的咬着牙,等待着止痛药起效。
过了好一会儿。
头疼慢慢的舒缓了。
他躺在沙发上。
看着天花板,感觉眼前有一片模糊,他伸出手在眼前晃了晃。
看到只是手的虚影。
已经开始了吗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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