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声声趁着弄额头的头发,快速的把眼泪擦去,拿起棉签,处理着陆时宴手臂上的伤口。
两人谁也没有说话,对于刚才浴室里所发生的事情。
都只字不提。
可她的眼泪却滴落在了陆时宴的手臂上。
季声声嘟囔了一句。
“蠢得跟猪一样!”
陆时宴叹息,抬起手,擦着她的眼泪。
“没事的,会好起来的。”
陆时宴不说还好,一说季声声反而哭出了声。
男人抬手,把季声声拉入怀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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