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萱低了头,歉意的道:“萱儿平日里起晚了,是母亲大度不与萱儿计较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殷氏闻言连忙牵了她的手,柔声道:“为娘没有那个意思,只是有些担心你没有睡好,请安不请安的并不重要,为娘不在意那些虚礼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是么?

        可侯府上下却并非这个样子。

        不仅永誉侯的两个妾室与庶女,需要每日来给殷氏请安,就连楚瑜也不能坏了规矩。甚至永誉侯每日宿在何处,也是殷氏来安排。

        整个永誉侯府上下,都是殷氏的一言堂。

        唯独刘萱,也仅有刘萱,可以不受规矩,想做什么便做什么,想睡到何时便睡到何时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不是虚礼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刘萱嘟了嘟嘴:“是萱儿的心意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好好好,是心意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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