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而她给的借口也很离奇,自称眼睛完好,却看不见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李瀛静静的看着他:“还有旁的么?”

        李珩没料到,他竟然这般平静,开口道:“永誉侯夫人给她寻了两个婢女,是感情甚笃的亲姐妹,其中一人不过是说错了话,当晚便被侯夫人杖毙,而另一人非但没有记恨于她,反而待她更加忠心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她不过刚到侯府一日,何至于让侯夫人待她如此用心?若她没点手段,剩下的那个丫鬟,为何会对她忠心耿耿?”

        李瀛闻言神色不变,语声也依旧淡淡:“还有么?”

        瞧着他的神色,李珩皱了眉:“暂无其他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的这些问题,孤都可以回答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李瀛淡淡开口道:“首先是她眼盲之事,孤在刘家村时便同你说过,你想到的孤也曾想到,你怀疑的,孤也曾怀疑过。所以,孤请了已经请辞的许院首,佯装是寻常大夫,去给她看过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许院首的医术,独步天下,你可以信不过她,也可以信不过孤,但你该信的过许院首。许院首替她诊了许久,最终的定断便是心病。她眼睛确实完好无损,但她也确实看不见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听得这话,李珩久久没有出声。

        李瀛接着道:“至于你说的她是不是真的耳背,此事孤也曾问过许院首,许院首的回答是,他医术浅薄无法断定,但一个人若是装耳背,那必定处处是破绽,因为突如其来的奇特声响,身体的下意识反应是骗不了人的。但她却没有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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