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为什么?”
她想知道白宇为什么不愿去给她父亲上坟,甚至一副如此避如蛇蝎的模样。
曾经她用过无数办法,威逼、利诱、甚至求过他。
求他去看一眼,一眼就好。
可白宇始终都无动于衷。
“我父亲生前明明最疼爱的就是你,甚至超过了我这个亲生女儿。”
“他在临死之前,念叨的都是你的名字。”
旗袍女语气有些怨气,但更多的是不解。
她不懂白宇为什么会如此狠心,也不明白为什么父亲会如此疼爱一个忘恩负义之辈。
在她看来,白宇就是个猪狗不如的东西。
女人看着不断挣扎的黑影,不同于以往的温婉优雅,声音低了很多的喃喃道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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