旁边,传来林菲菲那带着浓浓鼻音的、疲惫沙哑的声音。
许愿转过头,看到林菲t菲趴在她的床边,双眼通红,脸上写满了担忧与后怕。
“菲菲……”许愿张了张嘴,才发现自己的喉咙,干得像是要冒烟,声音,也沙哑得不成样子,“我……怎么会在这里?”
“你还说!”林菲菲一听这话,眼泪“唰”的一下就下来了,她一拳捶在许愿的床垫上,又心疼又生气,“你发高烧了!快四十度!医生说,是急性病毒感染,加上过度疲劳,再晚来一会儿,你人都快烧傻了!”
高烧……
许愿抬起手,摸了摸自己的额头。
很烫。
原来,梦里那焚身般的灼热,并不仅仅是,梦。
“对不起……”她看着林菲菲那双哭得像兔子一样的眼睛,心里,涌上一股愧疚,“让你担心了。”
“现在知道让我担心了?”林菲菲抹了把眼泪,没好气地白了她一眼,但还是手脚麻利地,从旁边的桌上,倒了一杯温水,递到了她的嘴边,“你就是个铁打的,也经不起你这么折腾啊!你说你,到底图什么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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