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凉音反问:“那楚一依,和史千雪又算什么?”
“算逢场作戏!”
太子的脸在秦凉音的面前放大:“别的女人,对于孤而言,不过就是权势所需的工具罢了,随时都可以丢弃。
而你秦凉音不一样,这一辈子,你都休想逃离孤的手心。你生是孤的人,死也得是孤的鬼!”
秦凉音挣扎着,想要摆脱太子的钳制。
力量的悬殊,令她逐渐变得清醒过来。
强权面前,强硬的拒绝,只是自讨苦吃罢了。
太子若是一口咬定,自己利用苗蛊争宠,又有绮罗作证,自己真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。
可若应下,受制于他,时日一久,不知什么变数,就连国公府怕是也要被拖累。
为今之计,只有暂时应下,再随机而变。
她愤怒地捶打着太子,愤怒的声音里带了一丝娇嗔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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