绮罗闷哼一声,咬紧了牙关不敢喊痛。
“那你再想想,你还有什么隐瞒本太子的?你每天形影不离地跟着太子妃,孤就不信,你觉察不到蛛丝马迹。”
绮罗疼出一身的冷汗:“我说,奴婢交代。”
太子满意地松了脚:“敢隐瞒一个字,孤会让你兄弟求生不得,求死不能。”
绮罗颤着声音:“我想起来了,奴婢那日陪着我家小姐去侯府,曾与一男子擦肩而过。
我家小姐就是见到那个男人之后,就变得魂不守舍的。奴婢怀疑,那位男子就是我家小姐一直在找的司家人。”
太子挑眉:“是谁?”
“奴婢听宿月叫他……秦阁主。”
“秦长寂?”太子面色一凛:“竟然是他!他是司家什么人?”
绮罗额头鲜血洇染了青石地,摇头道:“那人脸上戴着面具,头也不回,奴婢也不识得。只是看我家小姐的反应有些奇怪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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