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听着倒是让人觉得十分安心。
“对了，你爸知道这事吗？”她突然说道，表情变得严肃。
顾星若的动作停顿一下，卸妆棉停在脸颊上：“或许知道，或许不知道，但没什么事情能瞒得住他，他不出面很可能是不想管。”
她的回答模棱两可。
曹亚男做了个鬼脸：“我还以为顾叔叔会直接买下那家出版社，然后把夏柠的书下架为你报仇呢。”
“他才不会做这种事，而且这件事我能处理好。”顾星若擦掉口红，看着镜中自己逐渐素净的脸。
视频通话结束后，顾星若泡了个长长的热水澡。
她躺在浴缸里，玫瑰精油的香气在蒸汽中弥漫。
闭上眼睛后，她回想着晚餐时许温的表情。
许温是那样的正常平静，脸上看不出一丝破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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