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唔。”
彤管不再出声,好像是又睡了过去。
她静静坐在窗前,透过四方格子向外看去。
快要入春的时节风雪渐少,天气倒是出奇的好,院子里的腊梅已经打了花骨朵。
银管正揪着新分来的小丫头耳朵在训斥,听起来闹哄哄的。
院子里主子从未变过,可伺候的人年年有新鲜的补进来。
“长乐那小脾气,就怕你受不了,”
萧缙懒洋洋把手中残茶一饮而尽,冷哼一声,“也是太后娘娘宠的太过了些。”
“江氏阖家为国尽忠,江将军血脉只余她一人,太后娘娘又自来喜欢女儿家,宠些也当得。”
曾太后女儿夭折襁褓,长乐的母亲又是太后的莫逆之交,焉能不宠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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