毕竟昨天晚上的时候,孙源对自己还是冷嘲热讽的,眼下却如此震惊的来了个一百八十度的大转弯。简直了!
许伯安淡淡的说道:“孙总是吧,我们貌似还没熟悉到这个地步,需要你来帮我擦车吧。”
孙源搓着手有些尴尬的笑着,道:“我和马经理毕竟同事一场,昨天是我喝多了脑子胡涂,这才说了那些混账话,希望两位领导千万不要往心里去,我真的知道错了。”
话说到这份儿上,傻子也知道孙源这是因为昨天见到郑春夏和许伯安相熟之后,心生忌惮了。
只是郑春夏所在江州省高速公路管理公司虽然是甲方,但是也不可能无聊到在自己没有托情的情况下,帮自己报复孙源吧。
难不成孙源这厮有被迫害妄想症?觉得自己会报复他?
应该不至于吧,都是成年人了,而且孙源能做到今天这个职位,那绝对也是经历过风浪的,虽然不至于说是不见黄河不死心,不见棺材不落泪的性格,但至少也是不见面子不撒鹰的状态才对,没道理说自己都还没被人威胁呢,主动就来这里费这么大劲儿认怂了,这绝对不科学啊。
许伯安正好奇着呢,忽然,电话响了起来。
看到是郑秋冬的电话,许伯安走开两步,接通了电话。
电话才刚一接通,就听到电话那头的郑秋冬热络的打招呼道:“喂,伯安老弟啊,没打扰你休息吧。
许伯安笑道:“多谢郑总关心,不怕你笑话,现在我是无事一身轻,心里没那么多事儿了,晚上早早地都睡了,早睡早起的好习惯我算是养成了。”郑秋冬哈哈大笑,道:“哈哈,我真是羡慕你啊,能有说走就走的勇气。不像我,没什么本事,只能仰仗着工作收留,做些养家糊口的营生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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