金属小龙傻傻蹲在桌板上，它想抬爪子，结果翅膀动了……
它的核心模块好像出问题了，语言系统全是“小零的姐姐”，“小零的家人”。
楚瑶并不知道“零”正被来自人类的“情感”病毒攻击，只以为这小家伙是在不好意思。
毕竟，她刚刚说那些话的时候，自己也有点不好意思。
有点太肉麻，太煽情了。
不止浪漫过敏，对情感表达也过敏的楚瑶，发现当事人，哦不，是当事“人机”，比她还要不好意思，突然就没那么不好意思了。
她伸出手指，在金属小龙的脑袋上顺了顺并不存在的毛，熟门熟路的将它提起来，放到自己的肩膀上。
见“小玩具”还是呆呆的没电摸样，她轻轻拍了拍“零”，问它：“‘零’这个名字不符合咱们国家的国情，以后你跟姐姐姓怎么样？”
“啊？”小零呆萌呆萌的拍了下翅膀。
楚瑶只听了一个肯定的“啊”，没听出小零的这个“啊”后面带的是问号，机械音的语调平直，确实也听不出其中的疑问语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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