它已经临近其后方被称作“工业之心”的目前已经悬挂着切卡夫斯克工业党“烟囱”徽章的城市行政大楼。
“或许那个士兵口中的伟大之人就是这人,是战争的英雄吗?还是像我在苏格拉时看到的那几位英雄一样?”莱特单手托着下巴思索着。
但紧跟着,那位荷枪实弹的士兵又发出了一番激动心人的演讲:
“市民们,让我们见证那些背叛者的死亡吧。她们为了传播恐惧和所谓的非凡力量,竟然从失落者那里学会了几首歌曲。新任执政亚伦先生已经证实了这些歌曲的恐怖,凡是聆听过这些的,无一例外陷入了疯狂和死亡!”
“这么恐怖?”
“她们就是叛徒!”
“烧死她们!”
“没想到穿这么好衣服的女人放着好日子不过去当叛徒,呸!”
……
嘈杂的议论和咒骂声从火焰燃烧着的“看台”下穿着各异的愤怒的人群中散发出。
台上的城市军团士兵并未前去制止,反而饶有兴趣地观赏着一切,直到过了几分钟后,眼见人群的议论声渐渐变小,那位士兵才继续吼道: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