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时，他发现河面的水中站着一头老青牛，瞪大着双眼，一脸惊恐地看着自己。
咦？
刚刚不是在做梦吗？
苏牧就只记得，他喝醉的时候，发现河面上出现了一头牛，牛背上还站着一道人影。
然后他歪歪扭扭的走过去之后，关于后续发生的事情，他有些记不太清楚了。
只能记得几个支离破碎的片段。
他好像对着那牛背上的老头破口大骂，然后出手给他揍了一顿。
毕竟喝酒了嘛，下手没轻没重的，也不知道给那老头揍成什么样子了。
不过，从他把自己的老青牛都丢在这里就可以看出，应该是被揍得不轻啊。
阿弥陀佛，罪过罪过啊。
你这老头，也是不赶巧，自己刚好喝醉了，你刚好要过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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