现在,我到部队已经有一年多了,早已融入其中。
小可马上也要进入大学,我们兄妹俩都可以少让院长操点心了。想到这,我的心宽慰了许多,要不然,我会更加担心他的身体。
以前,为了让小可完成高中毕业,院长没少弯腰去她的学校找老师说情,请他们帮帮忙宽限一下她的学费。
现在,小可她有出息了,不但为院长,也为学校争了光。
前一个星期,小可高中学校里的老师特意来家里,告诉院长和小可,因为小可是学校办校以来,第一个考上首都学府的学生,为学校争得了极大荣誉。所以他们决定,之前她欠学校的学费不用还了,那笔欠款算是学校给她的奖励。
后来,我挺云云讲,那次谈话,院长拉着老师们的手,说了好多感谢的话。院长还流了好多眼泪,小可也哭了。
在部队,收到小可寄来的大学录取通知书,我万分高兴,为了庆祝这件事,休息的时候我拉着忠华出去喝酒。
喝酒时我说了很多话,不过现在我已经记不起来了。
我清醒后,问忠华,当时我都说了什么。
他却说,他也不记得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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