瞎紧张什么?
“景泰帝”?“夺门之变”?那是原本的剧本!
现在坐在这儿的可是他!
土木堡?不可能发生!瓦剌人也别想让他“叫门”!
没了那场辱祸,西山白云观里那个叫祁钰的小孩子,就只是个普通的宗室子弟而已。
他舒舒服服地把脸在母亲颈窝里蹭了蹭,闷闷地“嗯”了一声,彻底放松下来。
孙太后感受到怀中儿子彻底的放松和依赖,心头那点因提及旧事而生的阴霾彻底散去,只剩下满溢的柔软。
她抬头示意了一下,王嬷嬷立刻会意,端着一个剔红葵瓣式捧盒上前,盒盖揭开,露出几块晶莹剔透、点缀着金黄桂花的藕粉糖糕和一盏温润如玉的杏仁酪。
“来,尝尝小厨房新做的藕粉桂花糖糕,还有杏仁酪,你最爱的。”孙太后拈起一块糖糕,亲手喂到朱祁镇嘴边,眉眼弯弯,尽是满足。
看朱祁镇吃得香甜,孙太后不经意地再次问道:
“对了,前些日子廷议河南水患,你举荐的那位于谦……”她低头看儿子,眼中有关切亦有探询,“听说是个硬脾气的能吏?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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