严铮不说话盯着人看的时候,还是挺让人心头发虚的,到底是上位者。
孟明忧却神色自若地笑,“怎么了严部,是我说错什么话了吗?”
孟明忧尾音是上扬的,严铮再不回答就不礼貌了。
“没有。”
他拿出一根烟,打火机刚打开,就被秦长安出声阻止,“严部,我有咽炎。”
他家棠棠闻不得烟味。
严铮顿了顿,“你大哥二哥见着我都是叫严叔的。”
“我跟他们没关系。”秦长安拉过孟明忧的手,握住,“我跟我夫人才有。”
“什么时候脱离的秦家?”严铮问。
“刚刚。”
秦长安神色自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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