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赢宣呢?正面承受了这一招的赢宣,脸上连一丝波澜都没有,就好像那股经纶意念只是一阵微风,吹过去就过去了。
众人心头翻来覆去只有一个疑问。
难道这个人没有心魔不成?
这怎么可能?
只要是人就不可能没有心魔。是人就有七情六欲,是人就有贪嗔痴恨,是人就有做过亏心事的时侯。哪怕是圣人也不可能一辈子无愧于心,哪怕是佛陀也不可能完全没有心魔。
赢宣手染百万鲜血,焚书坑儒,弹劾官员,牵联无辜,他做的每一桩每一件事,放在旁人身上都足以成为缠绕一生的梦魇。可他却丝毫不受影响,这简直颠覆了所有人的认知。
众人脑子里乱成一团,想不通,怎么都想不通。
荀子咳着血稳住身形。
他一手捂着胸口,一手撑着地面,苍老的身躯佝偻着,白色的胡须上沾满了自己的鲜血。他剧烈地喘息着,每一次呼吸都牵动胸口的伤势,疼得他额头冷汗直冒。
可他顾不得这些了,他的目光死死地盯着赢宣,那双看透了世事沧桑的眼眸中,此刻充满了惊骇和一种近乎绝望的明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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