荀子的声音虽然不大,但语气却十分坚决,“这一次,我一个人去就够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此言一出,伏念、颜路和张良三人同时愣住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伏念第一个急了,他猛地直起身来,大声道:“师叔不可!赢宣凶悍无比,您虽然武功盖世,但孤身前往始终太过危险。弟子等虽然修为不如师叔,但多一个人便多一份力量,怎能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伏念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荀子打断了他的话,声音依旧平缓,但其中的某种意味却让伏念不由自主地闭上了嘴,“正因为此行危险,我才不能让你们随我同往。

        我已是将近百岁的老人,这一生经历过无数大风大浪,看尽了世间荣辱兴衰,就算是死在这次行动中,也算死得其所,没有遗憾。

        但你们不同,你们是儒家未来的希望,是圣人之学能否传承下去的关键。若你们有个三长两短,儒家就真的断了根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顿了顿,目光慈祥地扫过三人,声音中带着一种长辈对后辈的殷殷嘱托:“复兴儒家的重任,终究要落在你们这些年轻人的肩上。

        我这把老骨头,能为你们做的,便是替你们趟平这条最危险的路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这番话情真意切,让伏念、颜路和张良心中既是感动,又是酸楚。但他们谁都没有接话,更没有人说要听从荀子的安排。

        张良第一个开口反驳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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