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高此人心思深沉,手段诡谲,就算他说的都是真的,他的目的归根结底还是为了维护帝国的统治,只不过是想换一个更容易被他操控的皇帝罢了。
我们若贸然答应,难保不会被他利用,甚至是卸磨杀驴,事成之后反咬我们一口。”
荀子赞许地看了张良一眼,微微颔首道:“子房心思缜密,所虑甚是。
不过,赵高在信中已将他的全盘谋划和盘托出,我看过之后,倒是觉得他这次确实是走投无路,才不得不找上我们。”
他再次拿起那封信,目光在字里行间扫过,一边看一边说道:“赵高在信中说,他虽然假借始皇的名义下了赐死的诏书,但他心里清楚得很,以赢宣的性子,绝不会因为一道诏书就乖乖束手就擒。
赢宣此人性情刚烈霸道,认定的事情便是九头牛也拉不回来。
更何况他手握三十万北疆大军,又有盖世武功傍身,别说一道赐死的假诏,就算始皇当真下令要杀他,他也绝不会伸着脖子等人来砍。”
伏念听到这里,忍不住冷哼了一声,声音中带着几许复杂的意味:“哼,赢宣此人,倒确实是个硬骨头。
说起来,他亲手杀了儒家的几位长老,与我们有不共戴天之仇,但光论他的胆色和本事,倒也不得不让人说一句佩服。
假圣旨他能撕,假使者他也敢杀,这种无法无天的性子,放眼天下也找不出第二个来。”
伏念说的是实话。虽然他与赢宣立场对立,但同为武者,对于赢宣那种宁折不弯、敢于逆天的霸道气势,他心中多少有几分复杂的感慨。只是这些话平日里他很少说出口罢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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