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不是写不出来,而是怕写出来的东西得不到张太傅的认可,怕写出来的东西不如别人。

        明年他十岁了,会由太傅单独教导,不会在和礼和殿的宗室子弟们一起念书。

        但今年这几个月,他还得熬过去。

        上回宁安生气地说,这礼和殿除了她和慕容铭,就是他最笨。

        慕容禛听了这话,当时只觉得心里最隐秘的角落猝不及防地被宁安捅了一枪。

        好在后来身边的人打圆场,说萤火之光岂敢与日月争辉?他们不敢与太子相比。

        慕容禛听着心里好受些,但之后完成课业时觉得压力更大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压力大了,头也开始有点疼,脾气也变得比之前暴躁了些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味道确实不错。”慕容禛将一块桃脯糕送入口中。

        甜糯的糕点含着桃肉的香味,舒展开了慕容禛皱起的眉。

        慕容禛想起上回在慈光寺母后叮嘱的话,便吩咐道: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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