薛澈干脆:“没有。”
阿那罗翻个身子,往地上一躺,不说话了。
苏知知和薛澈看了一会儿就回去了。
第二天,苏知知的脑袋又出现在了窗口。
这次只有苏知知,薛澈没来。
阿那罗挑眉:
“干嘛,你又来审问我啊?”
苏知知趴在窗边,被太阳晒红的脸蛋点呀点:
“嗯,我又想到了要审问你的问题。”
“问吧。”阿那罗四仰八叉地躺在地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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