刚得知时,只觉四肢百骸无一不痛。
可痛过了,醒来了,人还是要好好活下去。
活着,才能做她要做的事情。
“母妃。”慕容棣脚步匆忙地走进院子。
他和梁王慕容礼如今在宫外有了府邸,没有皇上特许,不得留在后宫过夜。
昨晚回去后很忧心母妃,将从岭南带来的药全都藏在身上,今早宫门一开,他进宫来了。
“棣儿,别担心,我无事。睡了一觉,精神好多了。”
裴姝笑得很温和,面容被秋阳镀上一层柔光。
慕容棣觉得母妃精神好似确实不错,和之前一样。可隐隐地,又觉得母妃有些和以往不同了。
母子俩进屋说话。
慕容棣去了耳房的湢浴,窸窸窣窣一阵后,整理好衣襟,拿着几个药瓶出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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