薛玉琢顶着脑袋上一个大包,趴在墙边跟裴姝说:
“你放心,你那槐花酒在我们府中好好的没人动,就当我们帮你保管了,以后再寻机会还你。”
裴姝见薛玉琢脑袋上的包肿得厉害:
“薛将军下手这么狠么?”
薛玉琢:“我爹没动手,只罚我跪祠堂反思。”
裴姝:“那你头上怎么回事?”
薛玉琢:“我晚上跪得困了,脑袋磕在了供桌的桌角。”
裴姝:……
薛玉琢脑袋磕了个包,但不妨碍他每日练剑。
裴姝常常能听见隔壁传来隐隐的剑击声。
薛玉琢在练剑的时候,裴姝手中也拿着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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