宁安的心里有恨。
她在逃跑的路上甚至想过很多次,如果铁勒汗国没有反悔和谈,如果她没能成功逃出和亲队伍,等待她的会是什么?
她见不得女子被迫嫁给那些年岁大又好色的男人。
而现在,豆子竟然主动答应去做张二郎的房里人,也许连个妾的名头都没有。
宁安恨不得把豆子摇清醒。
她不能看着豆子就这么毁了自己。
可豆子一直是清醒的。
她坐在床沿,身子被宁安摇得晃动:
“阿襄,我都知道。”
豆子低头盯着脚尖。
草鞋前面磨破了,露出蜷着的脚趾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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