律师来到了许明业的面前,叹了一口气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许先生,根据我与警方的交涉,他们恐怕已经证据确凿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许明业整个人靠在了椅子上,如同被抽掉了脊椎骨一般,整个人只能靠椅子支撑着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这怎么可能,这怎么可能……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许明业不停的说着这一句话,最后像是颈椎重新被按了回去。

        许明业抓着律师的衣服说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有可能是被人威胁的,就是那个叫方敬的,有没有可能是他威胁我的女儿,逼我女儿去干这种事情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律师轻轻的摇了摇头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之前有考虑过,也进行过询问,得到的答案虽然并不准确,但恐怕是令爱主观意愿上做的。

        被逼迫的可能性不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许明业手再没有了力气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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