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是方敬给你们的吗？”
“不然你以为我们还能从其他途径获得这个东西吗？”
警官的回答很巧妙，他说的是实话，但是并没有正面回答对方的问题。
许琳再次开口询问道。
“他现在在哪里？”
“也在警局，王成山的事情还需要他配合，只不过没想到居然还有你。”
“他对你们说了什么？”
“他说他是清白的，王成山被他举报之后，王成山交代了一些有关他的事情，他给出了合理的解释。”警官不急不慢的说道。
许琳看着警方手中的录音。
“所以这个就是他给出的解释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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