各种难听的话,从卢遗的嘴中爆了出来。
结合各种侮辱性的词汇对着枕头输出。
仿佛在卢遗的眼中,这不是一个枕头,而是一个人。
等待精疲力竭之后,卢遗躺在沙发上,然后开始痛哭。
“为什么老天爷要这么对我,为什么要这样,呜呜呜呜…………”
哭得相当委屈。
与刚才的暴怒,疯狂,形成了两个极端。
这一切弄完之后,男人找到换洗的衣服走进了卫生间,卫生间里面,放着一盒小针。
卢遗取出一根针,然后拿着针往下扎去。
卢遗开始面色泛红,针扎在他身上,他感受到仿佛不是痛苦,而是一阵爽快。
几分钟过后,卢遗打开淋浴,水流淌在他干瘪的皮肤上,当水流在地上的时候,水里面夹杂的几抹猩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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